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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寒州洗完澡出来,发现床上没人,打开门出去找人,才看到书房里微弱的灯光。
南枝穿着睡衣,趴在桌案上睡着了。
电脑屏幕还亮着,显示着这些天网上的各种舆论,还有当年认识南枫的学生发的微博。
垃圾篓里还有她擦过眼泪的纸巾。
傅寒州俯下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南枝微微睁开眼,“傅寒州。”
就着昏黄的光,傅寒州应了一声,“我在。”
“我梦到爸爸妈妈了,他们会不会怪我,又让他们站在风口浪尖上。”
“不会,他们爱你。”
南枝贴着他的心口,“好多人还记得他,夸他上课耐心,也记得我妈妈,她们说周老师跳舞很美。”
傅寒州将她抱到床上,听她小声的絮絮叨叨,直到她哭着入睡。
这段时间傅寒州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他能做的,就是当她结实的臂膀,后撤的港湾。
如果可以,他也期望上天能对他爱的女孩好一些。
开庭的前一晚,傅寒州看着她的睡颜,彻夜未眠,他害怕失败。
如果失败了,或许他会走上另一条路,用自己的方法,让某些人彻底消失。
待天明时分,南枝自动醒了,两个人默契得穿上了正装,这一场连他们都未知结果的审判,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奇迹。
就连宋云深也直言,没有多少胜率。
但她还是要试一试。